十五、十六(16 / 20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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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阿姨请我们去打牌间。

  这次,赵宽宜是我对家。

  我专注凑对子,少往他看去,只几回也是匆匆别过。而他似不觉有异,言谈皆如昨日。

  看他如此,我不禁侥倖,或许他一觉睡醒真是忘了。

  那也好,忘了很好——若是这样,我也不该彆扭。这么想后,我忽感轻松,但每次和他说上话,又总要有一丝惘惘。

  四圈玩下来已过午,老太太终于尽兴。

  牌局结束,几人却都不太饿,老太太让阿姨只煮一些咸点,吃过后,大约精神乏,在客厅中待一会儿就上楼。

  赵老亦有倦意,这时却有来电,一会儿便有客要到。

  我不好再打扰,趁机告辞,当然还由赵宽宜送一程。

  赵老道:「有空再来玩。」

  「好的。」我说,不敢让他多送。

  大门关上,进到电梯里赵宽宜问我:「有东西落下吗?」

  我道:「没有,哦不对,倒是有的,都在你外婆皮包里了。」

  赵宽宜默然,才讲:「还真不知道你对输钱很在意。」

  我解释:「不是的,输多少钱不是问题,只是输这种事滋味太不好,尤其输给长辈,要想拼命又难为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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