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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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管锌问,“你存疑?”

  靖岳答,“你得允许我存疑。”

  他没得辩驳,只好说,“嗯。”

  靖岳吻他,让他写“借条”,“以后再补给我。”

  管锌签字画押,“好!”

  停下来后他们偎得严实,管锌说要补便记着,如今管锌补了,只是地点选得唐突。

  情感升腾至此,他突然就想说了,切实,真情,蓄意。

  靖岳不再存疑,只想它不从指缝中溜走,不从任何缝隙溜走。

  往后拉时间线,他会在诗歌里找到共鸣--一直担心此生不够诚恳,手握钥匙却进错了门1。

  靖岳庆幸,他没走错房没开错门,管锌找到了自己,自己也找到了管锌。

  小巷子的温存过于舒适,还做说书人,还忆,能拉得更远更远。从第一眼,第一面,第一次开始,举头三尺有神明,是月老。

  3.

  半年多前靖岳在山沟沟寨子里做支教,主动请缨去的,爬坡上坎泥泞小径,容茉特意嘱咐他买的劳保鞋算是立了大功。那天在电话里容茉嘱咐了很多话,添衣裤保暖,防虫蛇鼠蚁,备日用药品,也念叨几句放假不回家看看之类的牢骚话,但直到挂电话她也没说。

  没说管锌来找他过,也没说自己最后还是没忍住告诉管锌关于他的去处。

  容茉不能接受是事实,再往前推一年半,被戳破的那一日,四个人都是崩塌的,只是彼此的方向不一样,像......像翻看禁忌文学的孩子被家长抓了现行,羞耻和悖德齐头并进;像政治课上讲矛盾的含义--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包含着既相互对立,又相互统一的两个方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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