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(1 / 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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  管锌耳朵被弄得痒,连耳朵都醉得不像话,忍了一小会儿,忍无可忍。

  海一碧万顷,所以海风一旦四起便畅通无阻,焦灼地叫嚣,又不仅仅只是焦灼。他叫靖岳的名字,叫了两遍,倔犟的始终埋着头,话音很闷,闷得像有哭音,他说,“靖岳,你变坏了。”

  又像是计谋得逞一样的坏笑浮在靖岳的嘴角,绵密的碎吻蔓延至脖颈,含糊不清,“是你太坏了。”

  靖岳是发了力的,好几次管锌都觉得快要出声,大概是出于羞赧,他都硬生生憋回去了,在这一点上靖岳没有特别需要。也不能太打包票,姑且加个前缀吧--暂时。

  风与浪之间的战情一度胶着,管锌不得不换个位置避一下。无济于事。在他自己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侧了身,海风里的腥竟也裹挟着无邪青春。事已至此,索性接受自然的赠予。

  靖岳与之面对面,将所有都袒露无遗,交给夜晚微弱的昏黄的光线,交给和自己紧紧相连的人。

  “还会难受吗?”

  靖岳是真心发问的,至少他在问这句话的时候是没有动作的,他是可以随时撤退的姿态。讲真心话,管锌讨厌死了靖岳老是在这种时候问话他,又不得不换过来想--怪谁呢?怎么着靖岳都是心疼自己的。

  他摇头。不确定靖岳能不能在这样浓烈的暗色里看清,于是,很顺其自然地双手勾上靖岳,拉近,吻他。

  靖岳,这便是答案。

  第40章

  1.

  管锌并非是真的不难受了。

  不恰当地做参照,比起他抑郁症没那么严重的时候对于性(战略间隔)行(战略间隔)为的排斥程度来说,可谓是质的飞跃。尽管这样想有些不人道主义,但貌似看起来是抑郁症在治疗ptsd。一种病毒与另一种病毒的厮杀。

  他可以把清醒和不自在都埋葬在靖岳的抚(战略间隔)慰里,他不会再颤抖着将两人的唇都吮吸出鲜血,不会再饮鸩止渴般地反复尝试又将彼此都推至悬崖,不会再从胃底部升起腐朽糜烂的酸腻......筋疲力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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